涿县燕令的回应亦毫无毛病,栾布听闻竟找不出一句反驳之言,心中懊恼,不该与舞文弄墨者论天下,栾布道,“燕地已有二王,此乃诸侯之约分天下也,燕令拒燕王而护辽东王,此乃背诸侯者,燕令乃燕国男儿,布不愿燕地男儿自相残杀,敢与布马上见高低乎?”
涿县燕令乃文士出身,虽习武然心中有一片净土,本不愿多见鲜血,于是他豪气回应,“善,马上见高低,马下如何?”
栾布道,“燕令如胜,栾布如输,布谏吾王走他道逼近蓟县,燕令如输,下马归属吾王,可否?”
涿县燕令爽快道,“可。”
话音未落,只见涿县燕令纵马出阵,挺一杆燕矛向栾布杀来。
栾布打马上阵,一柄义月刀映照着残阳如同燃烧的烈焰刀,仿佛从地狱中抽出一般,却带着极寒的杀气向燕令迎击而去。
铿锵之声在两阵中间响起,乒乓之声不绝于耳,耳旁有隆隆的战鼓声为其助威。
义月刀欲助燕王入王宫,带着滔天的战意划破长空,那燕矛助辽东王守蓟城,带刺穿岩石的锐气刺向苍穹。
转瞬间二人大战二十回合,仍未分出胜负,栾布顿生欣赏之意,虚晃一刀,暂时脱离那燕矛的锐气范围,道,“燕令好身手,英雄可否报上名来,吾乃栾布是也。”
燕令微微出汗道,“翟盱是也,栾都尉好刀法。”
栾都尉,如此称呼栾布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翟燕令既知布曾为燕都尉,可知布之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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