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静,但蚕丝枪在抖,因为手在抖,因为愤怒而抖,“快传医。”

        丁礼笑道,“无妨,皮肉伤,欲死吾,未生耳。”

        丁礼很豪气,很讽爽,更是善于战斗,只有战斗可以激活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自然亦包括他尚未认败的心。

        灌婴明白,所以他更需要丁礼好好活,无伤的活,故而强下命令治伤。

        黑夜里这场战斗来的很突然,更是很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清外城,箭楼上出现红色的汉旗。

        任何人皆知外城对于栎阳而言,就如龟之壳,没有壳,龟很难活下来,可栎阳内城却没有如期攻破。

        栎阳内城的坚守突然变得异常激烈,灌婴不明白,甚至有些迷惑,在外城攻破之时,灌婴立刻遣使者进城劝降司马欣。

        大军在后,外城已破,臂膀已经斩断,唯有一座孤城,是不可能守得住,既然受不住,自然无需守,所以灌婴遣使者去劝降,不过是履行一个本该完成的事。

        一个本该完成的事绝不会有意外,夜色很冷,饮下几爵酒依旧不见使者归来,许久之后灌婴看到的是人头,使者的人头。

        司马欣杀死使者,拒绝出降,这让灌婴很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