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礼相信,即便二人有诈,只要能入得城他相信自己可以拿下对外城门的控制,为汉军主力入城提供时间和通道。
即便战死,亦无悔。
故而月色朦胧的夜晚,灌婴下令暂停攻城,叫来范目和刘贾商量此险计。闻听此言,骁勇的巴人部族长范目为丁礼的勇武坚起拇指。
刘贾知晓灌婴与丁礼之间的关系,既为兄弟又为主副将关系,如非特殊情况,灌婴绝不会如此做。
刘贾道,“城门如开,贾第一个冲进去,如有不测,让外城守卒陪葬!”
夜色沉沉,刘贾和范目将剑擦拭的锃亮,灌婴的眼眸依旧清澈如婴儿,双眼里映照出那一杆蚕丝枪。
灌婴在轻轻擦拭蚕丝枪,耳朵在默默倾听外郭内的情况,心里不知该默念何方神圣,但他相信只要有一丁点动静,这杆枪便能如蟒蛟出洞,如猛虎下山直刺栎阳城。
晚风吹拂,外城箭楼上的赛国旗帜轻轻摆动,黑色的旗帜上有一个白色的大字,“塞”。
守城门的乃司马欣钦定的塞都尉,他目光如炬的看着下方。
城下响起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生擒汉主将灌婴,汉军已退,李必、骆甲请求速入城。”
声音不大,但却在空中经久不散,回荡在箭楼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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