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中的红,除流动的飞红,便是如泼墨般在黑夜中作画,由淡墨变成重彩。
灌婴的速度和神勇给数百汉士卒以极大的鼓舞,数百人对战二千铁骑,竟然阻挡溃势,不处劣势。
无论是骑长还是骑士,疑惑是郎中骑将,每个人的血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红,身体一样的血肉,并非金刚之躯体,即便武艺再强。
黑夜中倒下的塞兵越来越多,灌婴却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身体中一点点被抽离,一点点消失。
气还在全身灌注,尤其是双臂上的气流在飞速流转,蚕丝枪还在舞动,速度一样的快,只是频率却底很多。
黑色的骑士似乎杀不尽,周围全是黑压压的一片,如乌云一般压顶而来。
似乎每个人以一当三才能将塞兵杀尽,如何快速结束这场战斗,灌婴心中不免有些着急,唯有迅速判断出塞骑将在何处,擒贼先擒王,杀敌先斩将,灌婴自然不知道这次突袭中的是骑校尉,而且还是新封的校尉,他们为证明自己各个勇武,而且所用的兵器比较特殊,非超长戈矛。
一个使刀,弯弯的长刀,柄亦很长,在马背上舞动起来非常便捷。刀是马背上的宝物,在快速飞奔的马背上,刀的弧度舞动起来可以借助风势和流速,要比直剑舞动起来杀伤力较大。
亦更加省力。
弯刀的弧度可以让手臂、手腕的力量快速集中在刀头上,非常适合砍人,没错长刀在马背上非常适合砍人,并且比较灵活。
不过它亦有一个缺点,首先打造钢刀的技术并不流行,只有极少数或者某些部落拥有,其次它的长度终究比不上枪、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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