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杂的问题,曹参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城下的敌军怎么变换攻击之法,无论如何变换攻城方向,曹参的回应只有一个,“按既定计划迎战。”
塞军的变化的确精于兵法之道,急缓有序,变化莫测,但见汉军的防御部署毫无变化,司马氏之将冷汗直流。
炎日的暖风无法让司马氏诸将有一丝丝暖意,反而更加觉得冰冷,一个人再欢腾,另一个人不响应,不陪着玩,还怎么玩。
时间在走,伤亡在继续,栎阳的危机更是刻不容缓,司马氏之将再亦无法忍受,他不愿在陪曹参玩。
司马氏之将决定拔出深藏的宝剑,直接砍向曹参的头颅,他期望可以将曹参的头颅砍下。
章平、姚卬、始成皆劝阻,但没有明确的三军上将在,孰听孰的,况现在塞军兵力强大,自然而然的当其现在的老大。
实力永远比自封的封号要管用,宝剑终于拔出,将函谷关的五千精兵调往城下,开始进行猛烈的攻击。
在宝剑出鞘的那一瞬间,曹参便已经觉察到,甚至在宝剑尚未出鞘时,他的命令已经下达。
齐受、毛泽、魏选将全部兵力以及全部的防御军资集中在一起,拧成一把锋利的长枪。
同时曹参早已下达的命令开始在杜得臣和戚鳃那里发挥作用,戚鳃留守与章平、姚卬对峙,杜得臣则率领一支汉军精锐走深挖的通道,直接出现在塞军的背后。
如此前后夹击,箭矢礌木齐下,塞军的一把宝剑直接折断,五千精兵只剩下千余撤回那个可怕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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