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无论大和小,无论远和近,此时的刘邦皆能敏锐的觉察到,或者皆能急速的从他人的言语中感应到。
自遣将守函谷,欲有关中开罪项羽后,他的危险敏锐度再次升级,当初的刘邦认为函谷关易守难攻,只要遣将守住,诸侯兵就进不来,可以独占关中,
可事实告诉刘邦,函谷关并非牢不可破,被黔布等将轻而易举拿下。
至此刘邦对自己所做的每一步皆思考一下是否会引起潜在的危险,或者在危险来临时能否应对。
或许有人会问一句,如此或者不累吗,然能活着总比累着要好,存活才是第一位。
函谷关遣将驻守皆能被攻破,如今函谷关在司马欣的手里,他刘邦能安心吗,他人不知司马欣因何裂土封王,但刘邦非常清楚。
项羽为其取名塞王,塞的不只是他刘邦,亦塞雍国和翟国。
翟国在塞国和西魏的夹缝中,项羽自然放心的很,魏豹心里是否有怨言,项羽不是很清楚,但项羽认为司马欣是尊他楚霸王的。
魏豹不算心中如何想,至少给他一个王做,而且地盘不小。
函谷关在司马欣手里,等于在项羽手里,刘邦岂能放心,这份大破赵贲、内是保的讯息并没让刘邦忘乎所以。
刘邦道,“大将军所言深得吾心,当东绝三秦,以瓮中捉鳖。既落实战略困废丘,自当不可失去此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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