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道,“怕他鸟甚,秦兵若敢出城,吾樊哙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曹参苦笑,樊哙如今和刘季连襟,身份地位自然不同,曹参知晓即便几次战败刘季亦不会怪罪樊哙,况且樊哙向来以将身份从攻,很少是主将,即便战败亦不会受到多大责罚,可是他曹参却不同。
身为主将的曹参自然要为这三千将士的性命着想,不求能胜但求不会令楚军遭受重创,道“樊弟,楚军仅三千兵马攻城尚且不足,围城恐被秦军各个击破,此乃参所虑也。”
樊哙虽然没读过兵法,然悟性很高,一听便明白,道,“即如此,吾即可去向沛公请兵。”
曹参叹道,“只好如此。”
樊哙刚起身,便听到帐外响起一阵嘈杂之声,有兵器挪动的声音,有惊讶之声,还有行礼参拜之声。
行参拜之力的皆为百步长以上的将领,不然的话若武安侯行走在军营内岂不是要被吵死。
曹参、樊哙惊疑之际便闻得帐外报号道,“武安侯到。”
曹参、樊哙听闻刘季到来,皆大喜,曹参立刻起身与樊哙分站两旁,躬身迎接,片刻军帐帷幕被掀开,走出一位顶盔贯甲的大将,正是刘季。
刘季见到曹参、樊哙脸上尽是笑容,“不必如此多礼,孤……吾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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