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陉的秦将不是长城军,没有长期与胡人作战的经验,故而他们只有精锐骑兵却没有很精良的马弓军。

        猝不及防,便逃向城内,虎骑兵策马奔腾,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秦军在逃,赵军在追。

        城门大开本是为迎接秦军回城,却根本无法及时关闭城门,就连吊桥都来不及收起。

        虎骑兵直接冲进去砍杀一阵,那守将在乱军中直接被砍杀。

        陈馀命一万赵军直接杀进城中,井陉仅仅半天的功夫便被陈馀攻克,拔下此城,遣散守军,陈馀未做停留,马不停蹄的向北进发,直逼曲阳,曲阳本就是赵军在守,见陈馀引数万赵军而来,早早开城门迎接。

        不仅开门迎接,还痛斥李良罪行,表明誓不与反贼为伍,当时李良兵力势大,暂且替李良看守,实则忠心赵王,忠心大将军陈馀。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馀见此人如此拍马屁倒也受用,夏说则提醒陈馀道,“口言无凭,当收其兵,命其镇守。”

        陈馀以为然,便见曲阳守军收入军中,接着南下,向苦陉而来,苦陉乃秦军守卫,听闻井陉秦军战败,此刻赵军数量上又增加万余,不敢抵抗,不战而降。

        仅仅三日,陈馀便将恒山郡完全掌控,得恒山兵四五万之众。

        陈馀将苦陉的精锐之兵能为己用的收编入赵军,不能为己所用便遣散,刚刚稳定之后,便有快马飞驰来报,言王离率二十万大军围困钜鹿,钜鹿固守,守军伤亡惨重,望陈馀即刻发兵援助。

        刚刚平复心情,稳定恒山郡的陈馀内心又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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