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令刘季心中一凛,觉得再坚守下去毫无意义,他这次攻城不是为了霸占此城,每次攻城刘季皆有很明确的目标,不是消灭秦军便是补充粮草和兵源。

        兵源似乎无法补充,早已被暴秦搜刮殆尽,除非能打败秦军,招降其卒,但此事看来不太可能,粮草亦不多,但终究是五日口粮,便对萧何道,“速速召诸军吏至酒肆。”

        萧何应道,“诺。”

        萧何即刻遣人通知诸将吏。

        刘季转身向那酒肆女足道,“吾欲借宝地一用,不知可否?”

        酒肆女主笑道,“将军愿在此休息再好不过,小弟快为将军斟酒。”

        少年得阿姐命令,即刻为刘季等人打扫一间房间,令其使用。

        酒肆的一间房舍内,菜香酒气逼人,但无一人享用,刘交道,“吾军突围尚且不易,若再随军携带粮草恐难走脱。”

        刘交言毕,房间陷入寂静,刘季望向夏侯婴,夏侯婴意会,道,“即便带,恐落入秦军之手。”

        刘季有些不甘,“兄弟们流血拔城,既不能安歇,又不能补给粮草,此番攻城何益?”

        萧何则道,“为项将军分秦兵力,可助其突围,两军夹击尚有机会破李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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