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法,雍齿是采取了家臣的建议,焚烧以示丰邑少年可趁机捞财,为财必然大乱,趁乱便可出城。
雍齿悄悄出城,遥见刘季军中篝火渐渐熄灭,军士的呼噜声似乎皆能听闻,月色暗淡,似乎是潜走的最后时机。
雍齿出城,立刻骑上战马向西遁走,竟然无人前来阻击,雍齿正在窃喜之间,忽闻林间冲出一支彪军。
借着月光,雍齿见为首的正是刘季,此刻的刘季用一种微笑的眼神看着雍齿,可是雍齿见着微笑像是死神在招手。
雍齿感到一股股寒气,自脚底涌上脊柱,直抵大脑,反而令雍齿非常的冷静。
刘季身穿红袍,银片鱼鳞甲,手持丈二金蛇矛。身右是曹参,此刻正手握一杆通体乌亮发黑的长枪,在月光之下闪着寒光。
身左是樊哙,持一把弑神斧,正龇牙咧嘴的看着雍齿,“无耻叛贼,看汝往哪里走!”
雍齿见到刘季时心里便咯噔一下,这下难逃此劫了,便二话没说挥动长刀引八百精兵冲杀而来。
曹参和樊哙几乎同时拍马迎战,刀、枪、斧交锋。
曹参锁魂枪如蛟龙,弑神斧携带开山劈天之势,雍齿用尽全部力气舞动三色刀,雍齿自知难敌两人的夹攻,凡是寻得一线机会便双腿夹马遁走。
刘季率军掩杀,将雍齿的八百精兵杀的大败,失去主将雍齿的八百精兵犹如一盘散沙,经过一两次的冲杀便溃不成军,皆弃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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