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摇晃吱呀吱呀作响,骚货高亢浪叫,男人粗喘操干好像永远不会停歇。
不知过去多久,交合处都操满了白沫,小花也叫不出声了,没了浪叫刺激,鳏夫便让她学母狗吐着舌头,爽得神志不清的小花乖乖照做。
鳏夫看着她这个骚母狗样,刺激得直低喘,大手在她脸颊扇几下,“不经操的骚母狗!哦……真贱!骚逼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哦……真是个小浪逼啊……骚货!”重重含上被自己玩得肿大无比的骚奶头,一边吃弄着猛干,黝黑后背全是汗水。
后腰处升起熟悉麻意,鳏夫咬牙忍下来,重重顶弄一下抽出大鸡巴,露出被大鸡巴操出来的大逼洞,四周全是白沫。
鳏夫看得直咽口水,撸了撸自己同样满是白沫的大鸡巴,大鸡巴狠狠一跳,鳏夫忙捏住龟头,“骚东西!急个什么劲!”
“相公……”小花迷离看他,手放到腿间掰着骚逼,“操……”
“操他娘的!你这浪货!”鳏夫原本还犹豫要不要射在大骚奶上,这会忍不住了,重重捅进去怒操数十下后吼叫着射出来。
休息一会,大鸡巴又重振旗鼓,鳏夫再度动起来。
小花还是耐操的,这一夜不仅没晕过去,后头又精神起来叫得那个浪。
第二日鳏夫早早醒来,小花还在睡,掰开骚逼看了眼,没伤着,只是有这肿,原本小小的洞口也被操开了些。
鳏夫轻笑,“小浪逼还挺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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