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花田的角落里,从一株花下面的土上拾起个东西。
那抹清淡的雨过天青色、那丰满柔顺的流苏穗子、那如出一辙的绣工……
霍枭握着相同荷包的手似乎攥出了血,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种噬骨的痛漫延到四肢百骸。
欧潜好奇地打了荷包,取出了香气扑鼻的酥糖。他将糖放入口中,然后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
她居然送了一模一样的东西,给欧潜!
霍枭就像被当头浇了一大盆雪水,甚至连骨头缝里都冻上了冰渣儿,带着一身寒气飞身上了战马,扬长而去。
欧潜!
霍枭第一次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掌柜的,这糖真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欧潜见符聆从屋里出来,朝她晃着手中的荷包,笑嘻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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