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子自然是没碰过农具的,甚至连见也没见过几次。

        可欧潜戴着草帽、换了粗布短打,认真跟二宝学着锄草的样子,虽然笨拙却十分用心。

        他白皙的皮肤在毒辣的日光下,很快就晒红了,汗珠子顺着脸庞的轮廓滑下来,真正体验了一把“汗滴禾下土”的感觉。

        二宝虽不知他真正的身份,却也看得出这是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主儿,一边认真指导,一边由衷地夸赞。

        符聆坐在一棵大树的荫凉下,双手捧腮看着他们在地里劳作,脑中想的另外一个人。

        若他在,会愿意放下身段与自己过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么?

        半年前,大景边关战事吃紧。

        荣、权及大昌三国已经攻陷了一座重要城池,铁蹄即将踏入中原之时,却不知为何突然临阵退缩,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大景守将自然将功劳划进自己账里,上奏说自己如何如何冒着千难万险把那些蛮夷打得屁滚尿流。

        景帝虽知这里面必有水分,却睁一眼闭一眼。反正入他眼的都是他想看到手就成,至于是谁、是如何办到的,他才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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