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与野狗抢过残食、同乞丐争过地盘,就是不久之前,还整日翻山越岭地寻花种。
她敢说,自己的体力和手劲儿,绝不是仙乐这个惯会养尊处优的内宅妇人能比的。
眼瞧着仙乐的手已经高高抬起,正欲朝她脸上落,符聆亦做好了准备如何去挡、如何将其钳制住,却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明明那巴掌还没有落下来,围观的人却有的瞪大眼睛,有的捂住了嘴,更有些教养不到位的小姐惊呼出声。
符聆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自己也暗暗心惊。
原来仙乐抬手时,轻软绸缎制成的衣袖便“攸”地从那截儿小臂滑向了大臂,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肉上,黑紫色的血痂和淡粉色的疤痕全都露了出来,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从一些比较新的伤口上,还能看出清晰的绳子纹路,证明这些伤口的出处:捆-绑~
围观着的有些未出阁的姑娘小姐不懂,可已为人妇或为人母的妇人们心知肚明,是什么样的情形下,才能让这位尊贵的霍家少夫人身上,留下这般奇特的痕迹。
其实霍琛那点特殊的癖好在这旸州城里算不上什么秘闻。他经常逛的那几家青-楼里早有姑娘透露过,他是必要将人绑了,才能行人事的。
不过此前,听闻此事的人都以为他那是在青-楼里同女支子们才玩的把戏,不想对待自己的发妻竟玩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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