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很少与旁人搭腔的仙乐走过来,一位同样穿金戴银,非富即贵的妇人跟上来讨好道。
“瞧您这话儿说得~”另一位贵妇人连忙接茬儿,“霍家是舍不得那千八百两银子的人家儿吗?自然没少请过符掌柜的,怎地会不识得?”
话中虽也尽是逢迎之意,却没得到预想之中的好脸色。
仙乐连看都没看那两位贵妇人,只从鼻中冷哼一声,嘴里却用最甜美的声音说出最恶毒的话。
“诸位请慎言!
符掌柜?不过是个狐狸精样的瘦马,被买来做通房丫鬟而已,从我霍家发卖出去之后,便再没见过~又何来请这一说?
霍家家风规正,夫人和太夫人又是极有眼力、见识的,才不会被那些风-骚下作的手段骗了去。”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传递到每个人的耳中。话也不多,但内里给出的含义却过于丰富:
原来符掌柜不但是瘦马出身、曾做过霍家的通房丫头、还是被发卖出去的、她铺子的生意那般好是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
谁能想到,看着清清冷冷、普普通通的一个年轻姑娘,原来做的竟是这等龌龊勾当!
怪不得她要戴着面具从不肯摘,赶情是怕丑事被人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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