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面具嘛……还是不能摘的。
范家论家底远比不上霍家丰厚,论权势更敌不过郡主谢兴男。
可是今年范老夫人的寿宴的确是花了工夫、下了血本的。不光是三千两请了符聆布置园子,还不远千里从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和戏班请了厨子、戏子。
旸州城中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家几乎都收到了请帖,其中不乏一些根本看不起范家门第的,也为了看一眼这三千两的园子而赴了宴。
倍觉面上增光的范老夫人,嘴角一直向上弯着,各路宾朋尤其是年岁与她相仿的老夫人们嘴上更是羡慕得紧。
背地里却在暗暗画魂儿:这范家也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不知哪座祖坟冒了青烟,竟有银子这般大操大办~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突然发达了吧?
按下众人的小心思不说,宴会的的确确是风光热闹的。
三千两的白银没白花,范家园子的花境确实比旁人家的更有韵味。
用的花草也不是常见的百合、凤仙之类,而是较为稀有的鸢尾、铃兰等,不光花朵精致、香气淡雅,颜色也与众不同,衬托得旁边盛开的牡丹、芍药愈发雍容艳丽,一派繁荣的富贵景象。
其实按符聆自己的想法,是不喜这种大红大紫。无奈范家人就喜欢,为的还是准备寿宴,颜色热烈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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