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中那些症状,也有可能是毒物入口后腐蚀所致……”
他想了半天,才吱唔道,结果又被符聆打断。
“可稳婆刚才分明已经说了,杨氏下-体处有症状明显,您还在怀疑什么?莫非您与她……”
符聆意味深长地笑道。
仵作身边的人闻言立刻向外散开,生怕他曾与杨氏有染,再传播给别人一样。
“你……你……老夫何曾与她……”
仵作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晕厥,连忙取了巾子蒙上口鼻,跟稳婆确认尸体已经穿好了衣裳后,叫衙役撤了屏风,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掰开杨氏的嘴查验。
结果这一验不要紧,果然发现她口中情形与自己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仵作当场就傻了,腿一软便跪了下去,连连朝县令磕头。
“小人并非有意偏袒隐瞒,实在是死者为女子,小人不方便仔细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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