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只看了一眼,闻闻味道就是一皱眉。
他怎么忘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饭食、点心甚至茶水都是她亲手准备,他早就习惯了。她的手艺怎么是那些粗人能比的?
余光偷偷瞥了眼符聆,却见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自己都要走了,她却如此无动于衷?
霍枭从来没觉得如此失败过,霍然起身出了屋子。
这次他什么也没带,只拿上自己的□□,跨上马一路狂奔。
天知道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符聆的身子,他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将那张卖身契给任何人,舍不得她离开自己身边。
不管她怨他不成全也好、怪他是懦夫也罢,他就是不敢面对她那双没有了他的眼睛,不敢面对没有了她的世界。
他曾自诩百无禁忌、什么都放得下,却不想面对符聆,总有一万个舍不得。
霍枭常年外出游学,未晞院以及整个霍家的人都早已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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