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很重,掐住她最娇嫩的地方死命揉捏。
可是这一切的痛和憋闷也抵不过她心里的委屈。
她甚至突然对玦儿被辱时的感觉有了共鸣,反正心已经死了,一具空皮囊如何又有谁在乎?
霍枭早已蓄势待发,直到了最后的关口突然停了下来。
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在最想要她却不该要她的时候只顾他自己。
也不管手上还沾着她的血,霍枭扯过被子来替她盖好,自己则躺在旁边,紧紧搂着她。
符聆一开始只是默默流泪,然后慢慢抽泣,最后终于大哭出声。
仿佛要哭尽自己从未出世就开始遭受的屈辱,用眼泪洗刷掉这不公平的世间强加在她身上的印记。
霍枭不知该怎样安慰,只能轻轻用自己的唇吻去她的泪,一颗接一颗。
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睡去。
方寸几乎是在外面守了一夜没回屋,也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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