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官司,也只得先忍着,拿一双小眼睛狠狠剜着李二郎。

        那李二郎见那姑娘却仿佛见了鬼一样,一张脸瞬间毫无血色。

        符聆看着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女子同样有些意外,静静看着她到底要做什么。

        “大人,奴名唤乐芝。奴可证明,三月初九那日李二爷在遣月楼饮酒作乐至初十天明,而后与奴同榻而眠,直到掌灯时分才起身。”

        这位乐芝姑娘说罢双颊微红,看着李二郎眉目传情。

        张氏刚才的好心情已经跌到了谷底,牙咬得咯吱吱直响,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人,是民妇记错了,二郎他是三月十一去鹂草集买的花儿!”

        “初十傍晚起身后,奴便随二爷乘舟去了江洲游玩,七日后方回。”乐芝眸中含笑,“以上之事,遣月楼鸨母、姐妹、伙计以及船夫等人皆可作证。”

        面对自家那只凶名远播的河东狮,李二郎紧张得瑟瑟发抖,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张氏气极再也忍不下去了,跳起来对他又是踢又是挠,口中还不停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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