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这个败家玩意儿是人证,就是他花了足足五十两白银,买了根破草回来!
大人您上眼,就是这根破草,说叫什么绯袍玉带,这便是物证!”
妇人说着,指了指自家男人,又指了指衙差端过来的花器。
花器确实是紫砂的,花纹和印章乍一看也相符。只里面栽着的,却是一棵开着小白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满山都是的野蔷薇,没有一点与名贵的绯袍玉带相似之处。
“李二郎,这是什么,你从哪里买的?”
县令刚问完,男子还未来得及回答,脸上便先挨了妇人一巴掌。
“回大人,这花叫绯袍玉带,是小人三月初十那日自鹂草集处购得。
可小人养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它并不是什么绯袍玉带。
请了专门的花匠辨认之后才知,这只是株野蔷薇而已。”
李二郎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看自己夫人,唯唯诺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