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前绣着鸳鸯,等着晚归的自己……

        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霍枭勉强飞身上的屋顶,紧接着便没了知觉。

        他以为自己很快便会死在她的屋顶上,不想却在带着她的味道的被窝中醒来。

        霍枭幸福得差点儿哭了。

        可幸福也仅此而已。

        自他醒了、上过药,符聆便不再过来看他,每日的吃食也不是出自她手。

        明日便是除夕,贪婪地躲在她被窝中休整了五天的霍枭又摸到了厨房,确定里面没有猫后,取了满满一盒糖果趁夜色悄悄翻出了鹂草集的外墙。

        这几日外面搜寻他的人已经撤得差不多了。

        霍枭一路顺着房屋投下的阴影行至一个不起眼的院落,牵了马,提上枪出了旸州城。

        “等我,归来之时便是娶你过门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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