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难以想像如符聆那般花朵儿似的小姑娘,是如何耐得住腊月里那滴水成冰的严寒,趴在没膝深的雪地里为他寻药。
姓霍的不是目中无人、从不把她们这些下人当回事么,她到底看上他哪里,犯得着为他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冻伤可大可小,就连经验丰富的猎人,每年也都有冻死在山里的。
而且我听说最麻烦的是,被冻伤过的地方就算悉心保养,以后的每年冬天都会复发。
又红又肿,又疼又痒,你说你这是何苦?
我若知道你为了他伤成这样,刚才就在他伤口上撒上毒药,免得他日后再来害你!”
玦儿自幼被父母宠着长大,自是没生过冻疮的。
可是卖身为奴这段时间,她也算是尝了些民间的疾苦,也在旁人聊天的时候,听到了不少之前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莫听别人胡说~冻疮我小时候便生过,很快就会好的。”
符聆虽这样说,可冻伤的手脚是真的不听使唤了。
玦儿知她是嘴硬,脾气更硬,自己无论怎样劝都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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