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和煮过的巾子都是事先备好的,玦儿忙活了好半天,才将霍枭的上衣褪下来。

        然而那些或大或小、或深或浅、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疤痕,让玦儿和符聆都看得呆了。

        她们知道霍枭会武艺,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一个富公子,出去游玩一趟,如何会带着这样一身狰狞的伤回来?

        而且那些疤痕,看样子并不是同一时期留下的,他到底去了哪儿、去做了什么?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那这些伤也过于骇人了。

        不过如此说的话,倒证实了一些一直以来有关他的传言:

        身边没有小妾通房、对女子兴致缺缺、只与清秀男子往来,莫非真的喜好那个?

        玦儿是这样想的。

        至于符聆,袖口中正缓缓滴出鲜血。

        霍枭的取向她从未怀疑过,她只是震惊,震惊于自己对他的不了解。

        在她心中,他一直是个落拓不羁、清冷孤傲,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什么都无所谓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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