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父!”符聆见他执意不肯让自己去,急得扯着他的衣摆又跪下去。“您身份特殊,此时突然进山更加会引起别人注意。”

        “我则不同。一来此前我日日去寻花种,对山中道路颇为熟悉。

        二来我可以帮人办宴会、寻梅树为由进山,不会有人为难。

        您帮我们已经够多了,符聆万死也不敢再拖累您,请许伯父成全!”

        许郎中见她如此,也知她说得有道理,只得长叹一声去取纸笔,几只下便画出了铁线根的样子,而后又细细讲了它与别的几种相似草药的区别。

        “这药的根茎深埋在地下,非常好认。只生长的地方特殊,常伴生在兰花丛中。

        你挖得了之后取一点闻闻,若有兰香便绝不会错了。

        其余的药我叫人按治血崩的方子抓,你回去之后认真挑出来,按这两张方子重新配伍,研成末调匀便可,免得回去时万一遇到盘问的露了馅儿。”

        许郎中说着,又写了两张纸,都交到符聆手上。

        然后叫了外面的小童去抓了四副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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