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多样式新鲜、口味儿又好的糖果,喜新厌旧的孩子们早就忘记了曾经挚爱的糖人糖画。

        没过多久,继糖葫芦之后,吹糖人儿的也在这条街上销声匿迹。

        鹂草集生意这般好,符聆却没有被每天大量涌进自己匣子的铜板冲昏头脑。

        她自幼便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自然了解这些做小生意的同样是没别的出路的贫苦人。

        虽然自己是靠本事赚银子,却不能将旁人逼得没活路。

        于是她让汤圆和云边空闲时出去打听了那些小贩的住处,然后亲自去他们家里谈合作。

        会做与糖相关生意的,大多都会制糖。糖葫芦和糖人卖不出去了,小贩们只得将糖低价卖给商行。

        而鹂草集每日所需大量饴糖、糖粉之类的原料,与其去商行进货被多扒一层皮,还不如直接在小贩的作坊处取货。

        节省下的本钱,让利给辛劳贫苦的小贩们,也算是给他们的回报。

        可事情总是有两面性。

        几乎包揽了整条街糖果生意的鹂草集,收获了一大批忠实主顾和原料供应者后,也得罪了商行和同样做糖果买卖的同行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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