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到严蓓雪时,她心里还抑制不住地阵阵发酸,可更加明艳高贵的谢兴男一露面,她反而释然了。

        本来嘛,他那般的男子,本来就是要天底下最尊贵、最美丽的明珠来配的。

        而自己这个滋生在霉烂阴暗之处的爬虫,除了使他蒙尘,没有半点用处,还是躲得越远才对彼此越有好处。

        这次的严府之行,除了让她看清了这一点外,还让她对鹂草集的生意有了新的启发。

        原来她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的运气,上山寻些稀有的花草繁殖买卖,赚些辛苦钱。

        却不曾想过大户人家三天两头办这个宴那个宴的,花草装饰必不可少。

        恰好组合各种花草又是她最喜欢、最擅长的,如果鹂草集也能接到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就好了。

        她很有信心可以一“战”成名~

        心中有了更实际的目标,对于霍枭的执念便被冲淡了不少。

        再加上她每日都要去山里寻花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让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肖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日子反倒过得轻松了。

        只午夜梦回之时,还有个身影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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