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符聆名义上是个通房,不好随意出去走动。可玦儿不一样,她只是个普通丫鬟,正好可以替符聆跑腿,不必再去麻烦方寸。

        来看铺子的人很多,但那是欧潜故意留出来给符聆的,所以不管之前有多少人来谈甚至愿意加价,掌柜的都不同意,直到玦儿带了银子来,才立刻请到里面的账房签文书。

        很快,玦儿便带着签好的文书回来给符聆。

        两个人兴奋了一会儿,才发起愁来。

        铺子是有了,可是做什么生意呢?

        本来适合女子的无非是绸缎、首饰、胭脂水粉之类,可符聆已经跟人签了卖图样的生意,万不能自己再开铺子抢人家生意。

        这样一来,选择就更少了。

        “你会种花吗,卖花如何?我瞧着后面还有个不小的院子,日后咱们赚了银子买些田地、再寻些稀有的花苗,自己种花自己卖?”

        符聆突发奇想。

        记忆中有母亲的五年里,她便是靠着从山里采花到街上卖,才勉强养活了自己和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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