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多年的双亲已经好久不曾入她的梦,今次好不容易来与她相见,却只有血淋淋的腔子,不见头颅!
自己又回到了十一岁,刚刚被孙婆子买了当瘦马养。因着不愿意学习端茶倒水伺候人,被罚便是家常便饭。
损了皮肉落下疤痕是要掉身价儿的,所以那婆子想了许多折磨人又不见明显外伤的法子。
不许吃饭、不许睡觉、困得不行的时候用针扎脚心……
只是这次,那婆子扎的不是脚心而是膝盖和肚子,好痛!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
夏日天亮得早,下人们已经起身开始干活。但是怕吵到主子,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所以这带着浓重哭腔的女声显得格外突兀和凄厉。
“听厨上说,昨儿晚上屋里要了三回水,今儿早上又来?”
“嗐,年轻嘛,刚开荤,胃口自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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