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的眼睛被书册遮挡着,方寸在他身后也瞧不见他的视线,正时不时地落在对面跪着的人身上。

        真好奇母亲难道是从寺院搜罗到她的吗?否则正常人哪能有这样的定力,跪在那儿就跟个佛像似的,一动也不动~

        女子最拿手的不就是撒娇卖好这种伎俩么,她为何宁愿跪着也不替自己分辩一句?

        我今天身上有什么怪味儿,还是脸上起了痘疮?为何她总是躲得远远的,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霍枭越想心里越是窝火,手将书页捏得咯吱咯吱直响。

        方寸早就习惯了自家公子这样闷的性子,一个时辰甚至一个上午不说一句话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通常读书一目十行、记忆超群的公子,这一页书已经看了快两个时辰都没有翻过去,是什么古籍这般晦涩难懂?

        方寸好奇地眯起眼睛微微探过身子看过去,只见上面写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

        《关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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