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哑巴嘛,他通常是第一个找我尿遁的,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会应付nV孩子,好像也对nV孩子兴趣缺缺的样子。所以我们的友谊应该算是建立在尿遁上的革命情感吧?

        开溜出去之後,我们大多是在附近的公园乱晃,算准他们快结束才会回去。

        到底是什麽事情变成了哑巴会喜欢我的契机?真的想破头也想不通。

        ……等一下,我记得我好像出了车祸?不会我连自己都快挂了,都还在烦恼为什麽哑巴会喜欢我这件事情?不对啊!刚刚在眼前跑的那其实是跑马灯吧?

        靠!

        我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一时间无法Ga0清楚自己身处在什麽地方。

        如果我以後有机会跟痞子还是可乐他们说,我躺在医院醒来的第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挫赛然後上了天堂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有什麽反应?会巴我的脑袋说我在作梦,还是搥我一拳说我根本就不可能上天堂?

        反正这也要问了才知道,不过八成不出这些回应。

        而且我一醒来後,也没有怀疑自己是不是挂点了,因为全身上下痛得就像有人把我的骨头全拆开又重新拼装在一起一样,痛得我想骂g。

        今天是我住院的第三天,也是开学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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