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这个行动力超强的家伙,就去把一个被nV孩子团团包围到无法决定要加进哪一组的人拉过来,而我们的最後一个成员有点像路边捡进来的。可乐拉他进来的理由是:不觉得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发抖的吉娃娃吗?

        那时我很想揍他说用的那是什麽狗P理由?

        总之啊,我们的组别就是这样子定了,一定下来,四年都过去了。

        那麽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绍。

        我叫谢士风,家里有爸妈跟一个哥哥。我和我哥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所以家里的人都用名字的最後一个字叫我。我的「小风」这个绰号是以前小学,我哥来参加我学校的运动会跟我一起跑两人三脚的时候不小心泄漏出去的。从此以後,我认识的人都叫我小风,反正这也不是什麽多不雅的外号。对了,我哥大我七岁,他现在是个菜鸟律师。

        至於那个可乐,刚刚也讲过他的事蹟,就不必再提出来浪费版面了。虽然我知道,如果他知道我这样把他的介绍混过去的话,他肯定又要大吼大叫说我没义气啦,十几年朋友白交--我哪有跟他认识十几年,国一到现在也不过六年,高中还没同校咧!

        至於那个新生训练时坐我左边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很安静。

        不知道他是不Ai说话还是怎样,不过我可以确定他不是哑巴,而且他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可惜他很少开口。

        我後来知道他的名字叫张家任,老家不住台北,是自己一个人上来念书,这点的话,旁边的痞子和阿豆也一样,痞子台南人,阿豆住高雄。

        我们五个里,就我跟可乐是本来就住北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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