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去洗澡。卓裕时不时地看时间,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20分钟。
卓裕皱眉,敲门,“姜姜?”
没回应。
他心一紧,拧了几下拧不开,抬脚就要踹门。
“咔哒”轻响,锁开了。
卓裕推开门,就看到姜宛繁坐在浴缸边沿,神色怔然。
“怎么了?”卓裕担心,走去她身边蹲下,将她两只手包裹于掌心。
姜宛繁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卓裕不需要问,他懂。
年少时倾心相助过的人,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他嫉妒你。”卓裕一语中的,“你身上有的,都是他没有的,并且永远不会得到的。晏修诚这个人,极度自负,也极其自卑。在这条路上已经偏了航,就再回不了头。没有回头路的人,往往不择手段,心也狠。”
卓裕没有附和她的情绪火上浇油,而像一捧冰,循序渐进地替她降温,引导她恢复理智,“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惹不起躲得起,不跟他交际。要么,迎难而上,别怕他,他再惹你,也用不着跟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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