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姜宛繁在店里,卓裕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谢宥笛请客。姜宛繁惊奇,“他从广州回来啦?”

        姜宛繁快步往右躲开,压低声音斥责:“你放尊重点!”

        林延明面是好心相告,实则是蓄意嘲讽。

        姜宛繁目澄明晰,“下个月的订单和工作往前挪,空出半个月时间留给我,自今天起,店里不再接急单。”

        “兆林”的秋季新品图鉴不难找,就在官网上摆着。姜宛繁登陆后,一张一张看,不出所料,打板的八套样衣展示里,有三套上的图案设计,与奶奶集齐发过来的绣品形似。

        次日大早,姜宛繁只身一人去了兆林。

        同事小声:“那个,好像是裕总的爱人。”

        林延终于露面,“哟,嫂子,稀客啊,不好意思久等了。”

        可,凭什么呢。

        她站在原地一会,闭紧眼睛,刺痛感让她差点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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