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我第一次与家人以外的人睡在一起,不过因为酒的关系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起来头非常地痛,从那时候开始我了解了「宿醉」这个词的意义。

        在这之後茱芯月都会偶尔想到就往我家跑,完全把这里当成她的游戏室了。

        我个人是不反感,也因为她的主动接近我才渐渐地与她熟起来。

        其实我有点害怕这个被自己放任的关系,随着时间我们越来越接近朋友的关系,也许从外人的角度我们已经是如胶似漆般的朋友了,但我却不愿去面对,不对,是不敢承认这份友谊。

        太过习惯幸福的话心会受重伤的,内心所背负的重量是与人们之间的接触量呈正b的,因此当茱芯月像我踏出一步时;我便会後退一步。

        好似我们之间有道无形的隔阂一般,我们的关系也就仅此而已。

        或许我是渴望身边有个人陪吧,但从外在的脚步看来我所追求的距离实在太过沉重,与其让这份重量随着时间将双方压垮,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是我的想法。

        回忆暂且告一段落,我好像沉默了一阵子,茱姊用有些柔软的眼神望着我。

        「你如果真的不想说的话就算啦,把你b到极限也没啥意思。」

        她好像误以为我变的失落,不过我想与她讨论的话题也有些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