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夏深大概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兄长,才会让她这样怀念。
我背着电脑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咸粥的香味。往厨房里探了探头,居然是围着围裙的明朝意在掌勺。
我顿时就笑出了声:“你会煮吗?”
他们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基本都是喝甜粥,估计心理上接受往白粥里加r0U加菜都很困难。
他淡定地用小勺子往里洒盐,又拿了个碟子盛了点出来尝味,情绪很稳定:“慢慢加盐呗。盐多加水,水多加盐。”
我忍不住笑,一时半会也不想走了,靠在门口很开心地看他在里边忙活。
身后忽然有只手拎过我单肩挎着的包,傅九舟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这么重个包背着舍不得放,杵在厨房门口x1油烟吗?”
我的余光扫过一旁反光的冰箱镜面,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如yAn光下的泡沫般消失,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子:“我自己拿就行。”
傅九舟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极冷。
我默不作声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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