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的眼睛弯起来,轻轻松松地下来落在吊床上,吊床因此而剧烈晃动起来,商绒吓了一跳,正怕自己掉下去,却被少年稳稳地抱住腰,又被他扶着坐起身来。
“簌簌,这里困不住我,也困不住你。”
他的嗓音这般清澈:“只不过我为你,心甘情愿。”
“殿下,您与明月公主,终不是一路人。”
“既然如此,你便做你自己就好了。”
商绒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摇头。
即便是鹤紫,她也尚对商绒留有一分主仆之间的生疏与避让,而商绒早已习惯这种沉默的疏离。
“蕴宜一定是觉得我有皇伯父的疼爱尚且如此,若是她入摘星台,那些加诸于我亲近之人身上的苦痛,都会日复一日地落在她的身上。”
“也许今年下雪的时候,我们已在山川四海。”
但他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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