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接茶碗的手都是发颤的,一碗冷茶喝下去短暂缓解了些他身上的炙烫,他摇头,哑声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师父的丹药,寻常的大夫是没用的。”
抟云回头,正见他吐了血。
折竹颔首,随即他的视线停在白隐身上,“你这是怎么了?”
见少年转身带着藏在漆黑夜色里的数十人离开,姜缨瞧了一眼地上被添雨遗落,燃烧成焰的灯笼,对那扶着添雨的青年道:“走。”
夜雪更重,细碎的雪粒逐渐变得好似鹅毛一般。
“他说他叫辛章。”
姜缨原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下,只低声道:“您放心,属下这一回,一定不会再弄丢公主。”
他有心隐瞒,折竹也并不戳穿,将软剑收回腰间,带着人下了密道。
商绒在房内听见了细微的动静,她立即起身推门,寒风裹挟细碎的雪粒迎面袭来,檐下的灯笼照见一片浮动的晶莹白色。
一旁的青年上前来,从姜缨手中接过添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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