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看着他走下来,在她身边坐下。
她心里沉甸甸的,微扬的眉也压下去:“可我不是小十七,他可以活着出栉风楼是因为楼主待他不同,但我可没有谁眷顾。”
她又饮一口茶,喟叹一声,“如今这般日子不好吗?我才懒得找那些不痛快。”
“我记得他的样子,那他就永远都是好看的,”
“那,想妙旬的事?”
“十五哥。”
“第十五,怎么这副模样了?”第四一见第十五,便嘲笑起来。
“第十五,难道你想杀程叔白?他可是青霜州第一剑仙,这样的心思你也敢动?”第四嘲笑他。
“那究竟是什么宝物?”
石阶上那道门“吱呀”一响,第十五才与第四呛了一声,但抬眼瞧见门内走出来的那白衣少年后,他脸上的笑意都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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