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睡眼惺忪,声线里裹了分才清醒的沙哑:“我找你那么久,你在何处躲清闲?怎么躲了几月,又忽然不躲了?”
“你为何回来?”
“他的脸若是坏了,你还愿不愿意和他在一块儿啊?”第四说着,故意问她。
“我知道我杀不了他,我只不过是想向他求证贺仲亭所言是否句句属实。”第十五白了她一眼。
“为了证明我很聪明。”
第四也不推辞,大约是手痒,她忍不住摸了摸商绒的脑袋,揉得她头发乱糟糟的。
“你不服气吗?”
“我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去闯那鬼门关。”
商绒几乎没多加思虑,她捧过那本道经来翻了一页,“反正,他还是折竹。”
太岁,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其中赤者为上品,光明洞彻如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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