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擦拭剑刃的动作一顿,随即冷淡地应一声:“哦。”
“觉得我可恨的人很多,怜悯我的只有他。”
他的声音几乎比她的呼吸声还要轻。
少年站起身,却隔着屏风察觉到那个睡去的小姑娘已然惊醒,他索性绕过屏风去。
他撇过脸,冷静地应一声。
可是她的时运,好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觉得亲近的人,都离她很远,觉得惧怕的人,却偏偏那样近。
田明芳喑哑的声音传来。
折竹抬起眼帘,隔着一道屏风,在最朦胧隐约的光线里与她相视。
她终于醒了神,乖乖地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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