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我来了,他也很快就会来了。”
他伸手触摸她的头发,红着眼眶,温柔地应声,又对她说:
鹤紫一回头,便见到那身着灰扑扑的道袍的陌生男子。
“公主,奴婢求您,您喝些药吧……”
一整日,不吃也不喝,甚至一句话也不说。
究竟是回京述职,还是回京送命,贺仲亭立在一旁,始终静默。
淳圣帝的面色阴沉下来,除了抱养入宫的明月,事实上淳圣帝并不疼爱他的三个亲生女儿,但这素未谋面的孙女却不一样,她与梦石一般,是他记在心中三十一年不敢忘怀的素贤的血脉。
梦石一进来,瞧见榻上的小姑娘便先是一怔,在蜀青吃过他那么多顿饭,被他与折竹养得稍微有些肉了的簌簌,怎么会瘦成这般模样。
秋泓出宫后,鹤紫命人煎了药,但端到公主榻前,她却始终不肯喝一口。
说着,梦石停顿一下,才道:“那时我心中还很乱,不知该不该来玉京,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的母亲,又愿不愿认我这个儿子……所以我便与她分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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