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久不回来,梦石又在席上与人谈笑喝得太多,头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他便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想回去。
商绒怕他摔倒,扶着他走。
他倾身而来,毫无预兆的,他微凉的唇抵上她的嘴唇。
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商绒从未听过,她准确地听清“栉风楼”三字。
她始终沉默与他对峙,明明外壳这样坚硬,她哭红的眼眶看起来却那么的可怜。
他手中还握着剑柄,而她沾满鲜血的手还攥着他的剑刃。
“她方才,出来了?”
周家的喜宴散了,村中人都陆陆续续地回了家,村中灯火渐灭,人声渐息,整个村中变得静悄悄的。
商绒惦记着那道银光,便也没跟着他再回去,她提着裙摆避开灯下的水洼,在昏暗的道上走。
却不料,他话音才落,她的双手伸来便握住他手中的剑,纤薄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掌,她却紧紧地攥着它,横在自己的颈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