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觉肩背血肉被剑刃更深碾几寸,他痛得难捱,忙不迭地叫喊。
男人在极致的痛楚中终于记起那夜立在檐上的少年身形,当日他未曾入院,只听里头厮杀声重,便心生怯意跑了。
……不大相配啊。
“公子你也不能去!”他又看向那慢吞吞喝药的少年。
“容州缺药材到了什么地步,竟连镖局也改行要做药材生意?”那中年男子才一进来,便摸着八字胡打量起靠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折竹俯身,将皱巴巴的信笺凑近那人。
商绒只好依言将被他揉皱成纸团的信笺展开来,她也没多看,便递还给他。
“小公子要抓什么药?可有方子?”那掌柜立在柜台后正打着算盘,打眼一瞧进来一对儿少年少女,便忙笑盈盈地询问。
“天伏门的漏网之鱼?”
男人腰间利刃出鞘,只与少年薄刃一抵,便被凌冽的内力震得踉跄后退,他心下骇然,当即命那脸色煞白掌柜:“快!擒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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