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杨师厚道“杨渥必败!”

        “理由。”李晔斜躺在软塌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杨渥屠王茂章家眷,已然失德,又被宠臣宵小环伺,与淮南宿将离心,所凭者,不过是杨行密遗留的威德而已,朱延寿虽包藏祸心,然在寿州十余年,抵御梁军,功勋卓著,为淮南之柱石,杨渥未明其罪而猝然攻之,淮南士民大失所望。”

        “此言大善,诸位意下如何?”李晔目光扫视众人。

        王师范道“臣附议,只要杨渥一败,江淮分崩离析,我军提前作准备,万不可使朱温吞并江淮。”

        李晔从软塌上站起,江淮距关中远,而离中原近,可以说就在朱温嘴边,唐廷在地缘上已经吃亏,虽然这两年吞并了荆襄三地,但在国力上与朱温仍有较大的差距。

        说句不好听,在江淮这块地上,朱温需要花费一分力,李晔要投入三四分的力量,才能达成均势。

        杠杆的原理同样体现在地缘中。

        “接着说。”李晔信任的望着王师范。

        “臣以为,我军单独与梁军争锋不可取,当寻找新的盟友!浙东钱镠、卢龙刘仁恭一定不愿意领看到江淮沦陷,此外,淮南大将李神福,也不愿见梁军荼毒江淮,降将朱瑾与朱温有夺妻灭门之仇,客将李承嗣、史俨亦是梁人宿敌,此皆是我们的盟友!”

        李晔心中一动,忽然把握到此次淮南大战的关键,只是眼下还不成熟,也不方便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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