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所凭,无非杨行密而已,如今钱镠崛起于两浙,正如当年越国起于吴国之背,大王只需静待时日,就可见吴越大战,届时,大王可出兵横扫宿、濠,拔除朱瑾。”李振像是没见到朱温脸上的煞气,从容谏言。
朱温红着眼珠子看着李振,“令祖李抱真当年力挽狂澜、匡扶大唐社稷,忠心不二,兴绪莫不是明为助我,实则暗中效法先祖?”
由不得朱温不怀疑,当初十万梁军屯兵河中,李克用瑟瑟发抖,但是朱温听了李振之言,攻打关中,让李克用喘过气来。
现如今,李克用、唐廷、杨行密都活蹦乱跳的,反而是梁军吃了杨行密一刀,七万精锐丧失,战略攻势不再。
朱温只能把问题归咎在谋士李振身上。
李振连忙跪下,言语诚恳“臣虽是功勋之后,却非世家清流,唐廷不能用我,唯有大王厚遇臣下,臣肝脑涂地,以报答大王之厚恩,今唐廷虽整合关中,却无东出之力,天下大势仍在汴州,大王不可因一时之颓势,而失问鼎天下之雄心,臣若心怀唐室,岂会谏言大王攻打关中?”
朱温眼底的暗红这才消退,扶起李振,“近日心绪不宁,兴绪切勿见怪。”
寇彦卿见朱温脸色好转,心中也是一轻,“大王,王重师、刘知俊交战不力,弃城不守,如今退到唐州,恐有异心。”
唐州既为南阳,天下富庶之地。
刘捍也冷哼一声,“赵匡凝暗通唐廷,长此以往,必为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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