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巨川光着膀子站在寒风里,一个劲的打喷嚏。
“民生如此艰难,朕寝食难安啊。”前世李晔刚毕业那会儿,没找着工作,也有过喝西北风的经验,租住在河边快拆迁的民房,看着对岸的灯红酒绿,感觉自己活在另一个世界。
李巨川忽然跪在地上,光着膀子嚎啕大哭,抱着李晔的大腿,便哭还便抹鼻涕“臣有罪啊,臣对不起陛下啊。”
李晔怀疑这厮把鼻涕都抹自己身上了,“起来,起来,你都是使君了,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臣有罪啊,有罪。”本来南城就黑灯瞎火的,弄得像号丧似的,让人听着心中发寒。
“行了,行了,你若是想要钱,明天上个奏章,辞去一切职务,朕让你这辈子富贵享用不尽,但你若是想青史留名,就要管住自己的手,管住自己的裤腰带子。”
一年多的相处,李晔对李巨川的能力还是佩服的,脑袋瓜子特别灵,肚子里的坏水也特别多,在唐末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谋士,要不也不会召来敬翔的嫉妒。
记得岳飞大佬说过,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何患天下不太平?
要求所有人清廉,这本身就是个神话,但人有私心,必损公利。
新生的大唐玩不起这么多花样。
“臣、臣以后再也不敢了。”李巨川当然不是傻子,没有权势,富贵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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