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们好不容易登上舞台,自然会珍惜自己的前程,除了背景深厚的世家文人,寒门子弟与武营子弟都还算清廉。
皇城司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利剑。
皇城司与宣教司的触角也延伸到地方,知县、知州们不再是土皇帝。
李禔检举裴庭、裴宽,也算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裴家人都保不住,更何况其他人?
没有战争与苛政,大唐总体上是欣欣向荣的局面。
周边各国都遣使来朝,倭人重新派了遣唐使。
作为后世人,李晔心中始终有过不去的坎。
倭人的来意也并不单纯,告了王审知一状,说王审知伙同海寇,劫掠九洲、四国等地,掳掠人口、金银,罪恶滔天,罄竹难书,要李晔严加惩办,还递交了醍醐天、皇的国书。
言辞倒是恭敬,但恭敬中又能看出些许傲气。
此时的倭国正处于平安时代,吸收了三百年大唐的文明成果,国力得到长足进步。
李晔是天子,小本子自称天、皇,这不是白占便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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