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寨中人见到他就躲得远远的。
“你这样不行啊,我们本来就人少,图谋陇右,还是得靠他们的力量。”张行瑾倒是无所谓,他经常在李晔身边,受李晔影响,对这些都不看重,只要他们愿意成为唐人就是唐人,自己是将领,只管打仗,这些乱七八杂的琐事,让那帮文人操心就是了。
“我就是看这些人不顺眼,我大唐纯正血脉,岂容这些方外野人玷污。”
“阿史那真延!”张行瑾正色道,“如今你我二人是陛下的耳目和拳头,为陛下大事计,还望不要个人感情用事。”
张行瑾在军中向来和睦,跟谁的关系都搞得不错,从不责备他们,今天这么直言教训他人,还是第一次。
阿史那真延脸红了红,提到皇帝,他就不敢造次了。
普天之下,阿史那真延最敬重的人就是皇帝。
自己一个废人,皇帝不离不弃,还委以重任,这份知遇之恩值得以死相报了。
“张将军教训的是,是末将一叶障目。”阿史那真延拱手行礼。
这句末将,基本确立了两人的从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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