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显然高估了自己,“兴海军又能如何,不过吐蕃贼寇,张行瑾在大唐排不上号,陆论藏寂寂无名之辈,本宫岂会惧他们?再说此战,若能在本宫手上胜出,父皇必会刮目相看。”

        崔胤极力劝阻,“殿下万万不可,冯行袭胜,就是殿下胜,陛下派殿下入天唐府,一来稳定河陇人心,二来让殿下沾些军功,殿下千万不要犯险!”

        见崔胤说的急了,李裕不胜其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本宫小心一些就是。”

        崔胤见他神色不敢再劝了,眼神里却升起一抹失望之色,当初在长安,他花费两年时间观察诸皇子,那时候的李裕还是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其本人也聪慧过人,然而一切在晋封太子之后变了。

        太子本就是性格变动的年纪。

        也可能在长安长期生活在父母的管教之下,除了长安,就变本加厉了。

        “太子……”崔胤嘴中只感觉淡淡的苦涩。

        随着诸皇子的长大,真正的夺嫡才刚刚开始。

        不过,即使有李裕的影响,冯行袭还是把天唐府的防御构建起来。

        鄯州处于湟水中游河谷盆地,周围山川险峻,本就是一座关城,当年论恐热二十万大军,在此折戟沉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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